在这个空间里,没有温暖,没有希望,只有无尽的压抑与绝望。
周太和招了招手,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气。
“咱们趁热打铁,我对后面的戏有了点新想法,咱们得调整一下。”
“导演,您说。”
郁沉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。
周太和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,最后停留在云舒窈那张虽然带着妆造、却依旧灵气逼人的脸上。
他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:
“原本剧本里,这一幕开始金建悦和李礼就已经在柱子前坐定。
但我现在觉得不够狠。金建悦这时候的已经不是人了,他是恶魔。恶魔拖拽猎物,是不会管猎物会不会疼的。”
他转头看向云舒窈,眼神变得严肃了几分:
“李礼,我要你完全放松身体,像一摊烂泥一样。
郁沉会单腿拖着你走,大概两米的距离。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委屈。”
闻言,云舒窈摇头,表示完全不会。
周太和看到云舒窈的态度,心里更满意一分,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道:
“但我要的就是那种‘物化’的感觉——在他眼里,你连人都不是,只是个物件。”
云舒窈愣了一下,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:
“没问题,导演。”
“好!这就对了!”
周太和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炸弹。
“还有,到了柱子前,金建悦不要马上动手。我要加一场戏——他拿出那枚婚戒,单膝跪地,重新给她戴上。”
“戴戒指?”
云舒窈和郁沉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“对,就是戴戒指。”
周太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“要在杀她之前,给她戴上戒指。这是一种仪式,是金建悦自我感动的扭曲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