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躲!让我看看!”
周太和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一把抓住云舒窈的肩膀动作却意外地轻,指着监视器大吼道:
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?啊?你知不知道?”
云舒窈被吼得一愣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!”
周太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。
“你是在献祭!你把自己变成了李礼!”
他转头看向郁沉。
“很棒!”
然后,又转回来看着云舒窈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
“我本来以为你只能做到‘形似’,我都做好喊十条二十条的准备了。
结果呢?第一条!就第一条!你直接给了我一个核弹级的惊喜!”
郁沉:。。。
导演,你这也太敷衍了!!!
倒也不用硬夸。
我也不是需要一碗水端平的小孩了。
周太和激动地在原地转了两圈,然后猛地停下来,盯着云舒窈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
“你刚才那个眼神,那个在绝望中还要寻找生路的本能反应,那个被吓得失禁却还在拼命道歉的卑微……太真了,真到让我这个导演都觉得残忍!”
失禁?
云舒窈:……
黑人问号脸?
导演,你知道你都高兴的胡言乱语起来了吗?
“我本来没报任何期待,觉得这场戏顶多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周太和越说越兴奋,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