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陪房邢家大女儿跟着,再替他寻一个师爷一个账房,两个长随,总得让他干出点事情来,才对得起国公爷栽培,也给儿女留些资本不是?”
林锦玉点头,反正江晏志这一去,三年一任,两任或者三任之后或许升知府。
知府任上再呆九年,这辈子除非致仕,也就述职时能回京一趟了。
哦,还有老杨氏若去世,他按律该丁忧三年,不过到时候让他带着小杨氏和其他妾室回老家守丧便是了。
林锦玉想起来,邢家那个大女儿她见过,才十八岁,长得俏丽,性情大方。
“邢家姑娘叫……燕儿是吧?姑姑要抬她做姨娘?”
林锦玉觉得可惜了,挺好一姑娘,给江晏志做姨娘,糟蹋了。
林霜华眼风一扫,撇撇嘴道:
“他也配?我把燕儿嫁给罗妈妈儿子铁牛,他俩也算青梅竹马,上个月刚成亲。小夫妻两人跟着江晏志去上任,一个做内宅管事娘子,一个管外面车马行走,以后若有银钱来往,都交给燕儿和罗铁牛,江晏志他休想沾我一厘银子,哼!”
林锦玉啥也不说了,对着姑姑竖大拇指。
江晏志如今身无分文,人钱粮马一套班子都是姑姑给配置的,日后再怎么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!
林霜华高兴了半日,又叹一口气道:
“我也是为了儿女,启明才十五岁,也不知道科举能不能出头,有他爹爹这官身在,好歹江家在京城高门贵户,还能撑一席之地。”
林锦玉拍拍她的手,啥也没说,做女人太难,做了母亲更难,为了护着儿女,恨不得俯身为孺子牛。
没几日,林锦玉意外收到高家报喜。
那高举人恩科也中了进士,赶上各处空缺官职多,谋了个湖州下属沿江县县令的职。
倒是那张举人,恩科本就容易些,竟然还是落第了,整日里长吁短叹。
高大姐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,竟决心与张举人和离。
闹了几个月,有弟弟高进士撑腰,总算和离成功,也不回娘家,带着嫁妆投奔女医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