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团团自己喜欢,愿意便好。
“慢着,你可有告知团团,她与我血脉相连?”仁帝突然想起来。
萧云庭摇头,“此事干系重大,皇上不说,臣岂敢擅自做主?”
仁帝点头,“好,暂且瞒着吧,待除了王老匹夫,再昭告天下,为我生母正名。”
说着又摇头,“可惜那柳三郎,朕听说,此子才华出众,遍京城里找不出第二个的美男子……啧啧,真是便宜你了……”
萧云庭板着脸出宫,才华出众么?美男子么?且让我好好琢磨,与他一段好姻缘……
翌日,萧云庭回靖远侯府,先去给父亲母亲请安,再一同去往长公主府。
长公主架子大,又不待见萧祁夫妇,让嬷嬷传话,侯爷和侯夫人请回吧,她与国公爷说说话。
萧云庭将父亲母亲送出公主府门外,看着他们走远了,才复又进了内院。
许至慧依旧陪在长公主身边,沉静地在一旁剥蜜柚,去了白色丝络,用盘子装了,插上银签子,端到长公主跟前。
这内室四周烧着地龙,屋里温暖如春,萧云庭将披风解了,于长公主下首,许至慧对面落座。
“祖母这一向来可好?”自从上次长公主提出兼祧之事,祖孙两这还是第一次见面。
长公主哼一声,“老了,不中用,说话也没人当一回事,还能好到哪里去?”
“祖母说笑了,如今大齐国上下,哪有比您更尊贵更有福气的老太君?连宫里皇上,甚至太后,都得听您三分,祖母还有什么可忧虑的,只管太平享福便是。”
长公主扎了一块蜜柚放到嘴里,慢吞吞咽了,才叹一口气道:
“你还不知道我忧虑什么?偌大的靖远侯府,还有你那个国公府,后继无人,你父亲母亲倒是逍遥,万事不管,不得我这个老婆子讨人嫌,操碎心?”
萧云庭只欠身说不敢,许至慧偷偷抬眼看他,见这位国公爷正眼都不看自己,有些气馁,微微鼓了鼓嘴唇。
她长相清秀,细长狐狸眼,鼻翼秀挺,嘴唇有些厚,唇形非常饱满好看。
初看一般,甚至有些异于常人的感觉,但顾盼之间,又有一种极致的妩媚。
若放在后世,应是摄影师与时尚人士特别喜欢的高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