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京城有些人家不愿意看着林家平反,起复,所以要使坏,是吗?”
林锦玉想了想,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,萧云庭的事,她没法与弟弟说,太复杂了。
“好,锦川知道了,会韬光养晦,积攒实力,等林家平反那一日,我一定不让祖父父亲丢脸,也会让母亲和姐姐安心享福,再无忧虑。”
林锦玉低头,额头与弟弟相抵,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,她才起身,回滴翠园。
过了几日,四姑来府里,与她交代火灾损失,与后续安置人员,修葺房屋事宜。
“布料都烧毁了,浇了不少桐油,至少得一桶,加上修葺小楼,里外里得有三千两的损失。”
四姑心中愧疚,那欢儿是她做主收的学徒,桐油也不知她是怎么带进来的,都是她疏忽大意,才惹来这等祸端。
“四姑你别自责,恶人有心作恶,怎么防也防不住的,如今顾叔不在京城,咱们势单力薄,又都是女子,暂且吞了这口气,等顾叔和恩公回京,再做打算吧!”
林锦玉看出来四姑难受,温声安慰道。
四姑有些咽不下这口气,迟疑片刻道:
“姑娘不是与柳家有交情,那柳家大老爷可是大理寺卿,请他做主,也不成么?”
林锦玉摇头。
王首辅她知道,萧云庭没少与她提这个人。
连当今圣上都要忌惮几分,何必把柳家牵扯进来,得罪这位权臣?
她心里还存了两分疑虑,也许是长公主指使的,嫁祸给王家。
怕是贵人打架,她这个商贾人家被当做了棋子罢了!
“四姑,毓秀楼修葺,干脆停业一个月吧,正好给惜画她们成亲,那几个学徒也再好生考察一番,可不能再留下什么祸害。”
四姑答应好,想起来又告诉林锦玉一件事:
“那绘春经此一事,似乎有些心灰意冷,竟说要给那许大公子做妾……”
林锦玉摇着团扇,不以为意,各人自有缘法,随她去罢!
那绘春在毓秀楼做一等绣娘,包吃住外,一年有二十两俸禄,年底还有不菲红包。
干上二十年,差不多可以赎身,去乡下买个小庄子养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