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犯法,痛揍一顿吧,也拿花瓶轰她头,别轰死了那种。”
周姝语说得一个兴奋,不自觉开始手舞足蹈,一不小心动作太大,后脑的伤口隐隐发痛重重嘶了声,差点没站稳。
手臂被人握住。
“祖宗,你都轻微脑震荡了,能不能别乱动?”
周姝语不自觉耳根一热,当场吓得把自己手臂扯了回来。
叫什么祖宗啊。
太差辈了这个……
邹景行一顿,摩挲了下指腹:
“你……平时在家,大晚上也穿皮衣的吗?”
周姝语歪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这位坐馆先生好奇怪啊~
他好像一直正脸对着她,但怎么好像对自己穿他的衣服这件事完全无动于衷……
他认不出来自己衣服,看不出来她顺了他衣服穿吗?
这面具,总不能连眼睛都一起挡住了不成?
周姝语好奇心发作,大着胆子仰着头凑过去。
人还没凑到面具前面呢,面前的男人就跟被吓到一样,迅速往后弹了一步,一边别扭地把皮夹克往下扯了扯,一边咳嗽不停。
什么嘛!
她是被绑架的诶!
她都不怕他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“嗡嗡”震动声传来,面前的男人也不知道在手忙脚乱些什么。
周姝语一片好心地指了指他身上的皮夹克口袋:
“你电话。”
面前的人“嗯”了一声,手莫名抖得厉害,一顿摸摸摸,跟找不到口袋拉链一样。
周姝语那份小长辈的心又蠢蠢欲动了。
没忍住自己上手就去拉——
刚帮他把手机抽出一半,一眼瞥见屏幕上那串号码是自家大侄子的。
周姝语眼睛都亮了,正打算把手机夺过来,结果这个家伙一个猛然转身,把整个手机下端团在手里,跟生怕被她看到什么一样。
不是,男人被看手机都这么敏感的吗?
不过她还是瞥到了,这个坐馆先生手里团着的,好像是一截丝线。
这截丝线好像有点眼熟。
她之前买的某宝爆款姓名十字绣,好像就是附赠这种丝线的。
哦~~~怪不得这么宝贝呢~~~
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邹景行转过身去,小心翼翼把那个十字绣团在手心,才接通电话。
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里头传来:
“邹景行,姑姑现在怎么样?”
邹景行听见宋乔依直呼其名,吓得一把将听筒捂住。
宋乔依没有听到邹景行的声音,反而听见周姝语不远处一顿叽里咕噜:
“Oi~你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
“被我抓到了是不是,怎么,心上人给的宝贝东西怕我弄坏啊?”
“原来你们黑帮这么纯爱啊?”
“我可以帮你保密,你快让我跟大侄子说两句,手机给我!”
“诶诶诶,你站那么高干什么——”
把所有声音尽收耳底的宋乔依轻轻咳嗽了一声,转向身侧:
“周时叙,姑姑没事。”
另一端,周姝语鼓着脸颊瞪了邹景行一眼:
“小气鬼!”
一时气不过,用力踩了邹景行一脚。
邹景行轻嘶了一声,对着手机无奈告状:
“你们的姑姑踩我。”
周时叙接过手机时,语气认真又严肃:
“邹瞎子,我问你,碧风堂的安保怎么样?”
邹景行忽然又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