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,别伤了他的腿。”
“捉活的,完好的。”
宋乔依虚弱地趴在他的背上,用余光瞥着来人:
“小心左边。”
“蹲下,攻他下路。”
“先电右边,往后撤……”
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手臂在抖,却全程没有随时从他背上滑下去的恐慌。
这可是周时叙。
靠在他的背上就什么都不用去担心的周时叙。
只是没想到,她的有生之年,居然还能被十岁的周时叙这样保护着。
有个保镖急匆匆跑过来:
“周老先生,外面都被围起来了……”
周时叙这才抬起头,按了按隐藏式耳机:
“我的人已经完全包围这里了,如果你还想离开这里,留条命在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周圳丝毫不慌地耸耸肩:
“可是,你已经没有跟我谈判的优势了。”
宋乔依心脏突然跳动快起来,身上掠过一阵阵恶寒,痛楚铺天盖地落下来。
她几乎是第一反应松开周时叙衣领,自己攥着指甲,几乎生生掐出血来。
周时叙一顿,连忙扶着宋乔依从背上下来。
她的脸已经完全苍白一片没有任何血色,甚至完全站不稳,沿着墙角滑了下去:
“宋乔依,宋乔依!!”
周圳转动轮椅慢悠悠过去:
“我给她下的毒药,不过看她毒性挥发得挺慢的,才派人陪你们打一会儿。”
“现在看来,药效终于挥发了。”
“让你的人全撤了,否则你这辈子休想得到解药。”
周时叙沉下眸,对着隐藏式耳机吩咐了什么,拿出耳机,捏碎,随意丢到一边。
伸手:
“解药给我。”
周圳阴阴一笑:
“硬要啊?”
周时叙沉着脸:
“解药给我。”
“你要周氏的股权资产,我都会给你。”
周圳歪着头看他,慢悠悠托着腮:
“你以为,周氏那些资产和股份对我还重要吗?你有多久没喊我爸爸了,不如先喊一声我听听,我们再接着谈。”
周时叙死死咬着牙,攥紧电击棒,不管不顾抬起,把离得最近的保镖电晕。
自己一个箭步上前,扯过周圳的轮椅,膝盖无情压在上头,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抬起,扼住他的咽喉。
脸色阴沉,宛若阎罗。
周圳确实是有些措手不及地慌了。
还没等他开口,一只有力的大手拉开他的中山装上衣,开始掏兜。
没有。
抬手,原本盖在大腿上的毯子甩飞。
没有。
全程,保镖一个都不敢动。
就这么看着周时叙一脸烦躁地将自己老子压在轮椅上,中山装扣子被扯掉了一地。
“你想干什么?!”
“解药给我!”
“逆子!你放开我!”
“解药给我!!”
“来人!把他给我拉开!”
“谁敢过来,我就把他脖子拧断一起死!谁怕谁啊!周圳你个老不死的我问你,解药呢?!快他妈把解药给我!!”
周时叙对付这群武装保镖有些吃力,但是对付腿脚不方便的周圳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一时间,走廊充斥着“撕拉撕拉——”
都是衣服布料撕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