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乔依眼底掠过一丝凉意:
“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死刑犯吗?”
“死刑犯最不怕的,就是手上再多两条人命。”
“从前,也有人给我下药,后来,她挺惨的。”
“那些试图趁机侵犯我的人,差点,就死了。”
宋乔依踩住地上的小刀,用力一勾,往上甩,稳稳握住。
顺带,随手从桌子上拎起一个毛绒兔尾巴。
末端,还有一个长长的尖锥。
“你刚刚说,这是什么东西来着?”
小陆挣扎着在房梁上晃晃悠悠,说出来的话怂得很:
“那是……给姑奶奶准备的漂亮衣裳……”
宋乔依将兔尾巴向上抛了抛:
“可惜有人不让我扒别的男人衣服,不然高低让你试试。”
“我这人最不喜欢浪费了,买都买了,尝尝咸淡?”
一匕首重重扎在他大腿上,转了个圈。
小陆痛得张大嘴巴。
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,那截兔尾巴还有尖锥直接塞进嘴里。
楼梯上,传来了轻重不一的脚步声。
宋乔依侧了侧耳。
上来的,有两个人。
应该是那个打听斗兽场的变态大人物财阀,还有刚刚那个齐少。
她捂住鲜血淋漓的胳膊,缓缓走到门口靠墙站好。
虽然已经清醒了不少,但刚刚用皮带和麻绳倒吊小陆花了些力气,多少还是催发了药效。
这脚步声,听起来还有点快。
宋乔依鲜血淋漓的手指握紧刀柄。
急什么。
好好排队。
老娘一个一个打。
……
导盲杖重重敲击在台阶上。
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这么说,你抓到个龙城寨的人?”
“报警了吗?”
齐少恭敬地搀扶着周时叙:
“没,这警察来了,人不就抓走了嘛,多没意思!”
周时叙松了一口气:
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本来其实也不想管这趟破事的。
这龙城寨到底是什么地方,怎么总是有人跑出来,也不怕被抓……
回想起上次在东城,那个叫什么小葵的女孩子死了,让宋乔依一顿伤心,还淋了好久的雨。
算了,既然自己老婆想护着的人,就亲自来看看吧。
待会儿找个理由,把人带走就是。
去婚纱店见宋乔依的时候,还可以给她一个惊喜。
不错。
一想到这里,周时叙下意识步伐加快了些。
齐少以为自己拍对了马屁:
“人已经下了药绑起来了,待会儿让她给您好好表演。”
“我看过她斗兽,精彩得很,光听声音,就带劲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寒光闪过。
带血的短刀直奔周时叙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