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,还用得着这个谢字吗?”
他们昨夜虽说有争执,但都是因为担心对方。
伊尔明把羊皮纸卷起来,塞进怀里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识趣地站起来。
“我出去买点东西,画阵要用。”
他关上门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伊尔明走后,屋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最后是谢怀枕先开口。
“婉凝,其实你不必…”
“谢怀枕。”沈婉凝打断他,“你要是想说让我别去,还是趁早把话咽回去。”
谢怀枕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沈婉凝把药囊放下,走到他面前,双手叉腰
“那是什么意思?想把我单独丢下?”
谢怀枕看着她,午后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她整个人都笼在光里,轮廓泛着一层淡金色。
“你怕不怕?”他问出最担心的问题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死。”
沈婉凝认真看着他。
“怕。”
她答得很干脆。
“从认识你开始就怕,你这个人,看着稳重,做起事来比谁都不要命。”沈婉凝轻轻叹气,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去。”
谢怀枕伸手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捏针磨出来的。
“我答应你,”谢怀枕举起手发誓,“我不会让我们两个出事的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