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看着他。
"我知道。"她说。
"但如果有必要。"
"如果有必要。"沈婉凝接上他的话,"你自己说了算。"
谢怀忱点了一下头。
窗外有人敲了两下窗框。
还是阿鹤。
谢怀忱开了窗,阿鹤翻进来。
这次她脸色比上午更差,嘴唇发白。
"守铺人出事了。"阿鹤说。
沈婉凝站起来。
"什么?"
"凤栖梧的人进了回春堂。"阿鹤说,"不是盯梢,是直接进去的,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但守铺人被带走了。"
沈婉凝没说话。
"带去哪了?"
"不知道。"阿鹤说,"我没能跟上去,回春堂后面有暗巷,她的人从暗巷走的。"
沈婉凝的手指在桌面上按了一下。
"她比我预想的快。"沈婉凝说。
"她在凤医殿没得到她想要的。"谢怀忱说,"所以转头拿守铺人。"
"守铺人知道银簪子的事。"沈婉凝说,"但如果他没告诉她,她就还是不知道。"
"你赌他不说?"
"不是赌。"沈婉凝说,"明窈不让他说的那些事,他五十年都没说,凤栖梧逼也没用。"
阿鹤靠在墙边,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"银簪子的事。"阿鹤说,"你打算怎么办?"
沈婉凝看了她一眼,然后从药囊里拿出那个布包,放在桌上。
拆开,里面是那根银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