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是谎话。
圣血确实有自己的规律,只不过那规律不在她身上。
凤栖梧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"所以我给你时间。选婿大典之后,我再问你一次。"
她转身往石阶走。
沈婉凝看了一眼铜炉,又看了一眼墙上的人形凹槽,跟上去。
走到一半,沈婉凝忽然开口。
"你和他母亲是什么关系。"
凤栖梧停了脚步。
"同母异父,我母亲嫁过两次,第一次生了她,第二次生了我。"
"你知道她在这里。"
"知道。"
"你不救她。"
凤栖梧沉默了几步。
"我试过。"她的声音低下来,"我没有圣血。"
石阶上只剩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出了石门,外面的光刺得沈婉凝眯了一下眼。
"那枚钥匙。"凤栖梧忽然说,没回头,"阿鹤给你的,我知道,那把钥匙开第四炉的外门,我这里也有一把。但开炉门的不是钥匙,是血。"
她说完就走了。
回到回春堂,谢怀忱坐在桌边,茶杯里的水已经凉了。
他没问去了哪里,看了她一眼,起身倒了杯热茶递过来。
沈婉凝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"第四炉在地底下。"她说,"炉后面有封印,凤栖梧说你母亲在里面待过。但现在里面没有人了。"
谢怀忱的手停在桌面上。
"她要圣血开炉。"沈婉凝把茶杯放下,"她说圣女有圣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