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铁骑堵死谷口,马蹄踏碎冻土。
阿鲁台的亲卫勒住马。
前方无路,后方是毒,左边悬崖,右边山壁。
阿鲁台提刀,嘶声吼:“冲出去!”
亲卫顶盾前冲,第一排刚撞上盾骑,就被长枪捅穿,第二排踩着尸体冲上去,又被马刀劈下马背。
阿鲁台举刀砍向面前盾兵,刀刃卡进盾面,他还没拔出来,一支长枪刺穿他的马颈。
战马跪倒。
阿鲁台滚下马背,抓起地上的弯刀,扯过亲卫挡在身前。
黑马上,谢怀忱从东壁下策马而出,肩头药布被血染透,腰侧甲片裂开,他将斩马刀举过头顶。
谷中所有大邺兵同时转身。
崖顶,沈婉凝扶住石壁,血顺着指尖滴到岩缝里。
九娘伸手扶她。
“沈姑娘?”
沈婉凝看向谷口。
“别扶。”
她抬起手,把最后一面红旗压下。
进攻旗令落定。
谢怀忱刀锋直指阿鲁台。
“阿鲁台!”
“三年前你在此射杀我父兄。”
“今日,谢某来拿你的狗头祭旗!”
他一夹马腹,黑马冲出。
“全军冲锋!”
三万铁骑压下长枪,撞向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