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瑛璃……可好?”
“只是被震晕了。”戚冉说,“若不是那小子出手,大哥你此番恐是要酿大错了。”
此时擂台周围已是无人,戚寂辛方才长叹口气,露出愧疚的神情:“当时确是已无法抑制住那股怒气,幸而瑛璃没事。”
“可现在闹到这般,明日还是继续打擂吗”
戚寂辛思忖片刻,言道:“传令下去,陈隐私闯我戚家庄,明日斩首。”
“就算是杀了他,也无济于事。”戚冉急道。
“我知你是因关心瑛璃才说出此话,杀了他有无用处,我自然知道。”大庄主说罢,转向戚炜,“随我去见一见旭峰卓风。”
大皇子回到房间,见东西便一阵乱摔,气却不见消减,正准备拿下人出气,戚寂辛和戚炜便来了。
“大庄主,现今如何是好?”旭峰卓风现在虽气,却也还理智,不敢在戚寂辛面前妄发脾气,“且父皇通缉之人又出现在面前,若是空手而回,父皇该如何看我,朝中大臣又当如何看我?”
“大皇子莫急,老夫已下令明日处死陈隐,擂台之事可想它法代替。”戚寂辛不疾不徐地说,“现今你们和马丝国已经开战,若是你给你父皇带回消息,说戍国戚家参战保中原,会是如何?”
戚炜一惊:“大哥……”
戚寂辛抬手让他别说,自己继续言道:“戚家若带头说了此话,戍国的另两家便也会随至而来,此礼是否要比你带回一个太子妃要好?”
旭峰卓风一脸不信:“大庄主可不是在诓我?”
“诚心而言。”
大皇子想也不想,立马跪下,不断磕头拜谢:“大庄主之恩,卓风一辈子谨记,将来定涌泉相报!”
“那便如此说定了,老夫先去将擂台之事处理,细则我们明日再商。”戚寂辛起身离开,戚炜跟在身后。
“大哥……怎可应他如此的允?”
“毫无帝王之风,此人不成大器。”戚寂辛说,“倒不如让中原皇帝直受我们恩惠。”
“但戍国百年祥和,未有过战事,此次我戚家单方面宣称参战,另两家定会借此发难。”戚炜不无担心的说。
“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办法,不过如今谁能得到中原支持,谁就是戍国最大宗族,他们应不会让我们戚家独占了这机遇。”戚寂辛胸口忽然一痛,一皱眉,笑着说道,“你吸衍那一下,我衍力回流差点将心脉震断,不过那小子也确实是无双之才,我当时虽意识浅薄,却依稀见得他一手护着瑛璃,只一手在挡我的攻势,我却仍旧未攻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