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查到的?”
崔延序笑了,那笑容里有些狡猾。
“宣洱帮的忙。”
江容笙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。
宣洱和柳恒曾是好友,对柳恒的事知道得比旁人多。柳恒被抓后,他肯定也想查清楚,到底还有谁参与其中。
“他为什么要帮你?”
崔延序看着她,认真道:
“因为他欠你的。欠云雨落的。他想还。”
江容笙沉默了。
又过了几日,齐闵玉再次登门。
这次他脸色好了许多,见了崔延序,居然点了点头。
“那几件事,办得不错。”
崔延序拱手:“齐王过奖。”
齐闵玉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他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,和江容笙说了几句话,又走了。
春杏凑过来,小声道:“姑娘,齐王爷这是……同意了?”
江容笙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可心里,却隐隐有了期待。
八月初,齐闵玉又找崔延序喝酒。
这次是在齐闵玉的别院,就他们两个人。喝了多久不知道,只知道第二天崔延序回来时,眼眶有些红。
江容笙吓了一跳,连忙问:“怎么了?”
崔延序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欣慰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
“你爹说,婚事他同意了。”
江容笙愣住了。
崔延序握住她的手,认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