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中一名壮汉应声:“属下在。”
“护好后院。”
“是!”
崔延序上前一步,直视刀疤汉子:“我最后说一次,让开。”
刀疤汉子狞笑:“那就看崔大人有没有这个本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崔延序动了。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长剑已抵在刀疤汉子咽喉。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,快到无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剑、如何出手的。
刀疤汉子僵在原地,额头冒出冷汗。他身后的手下也惊呆了,不敢妄动。
“现在,”崔延序的声音冰冷如霜,“可以让开了吗?”
刀疤汉子喉结滚动,最终咬牙道:“撤!”
十余骑狼狈退去,蹄声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崔延序收剑入鞘,神色恢复平静,仿佛刚才什么`也没`发生。他转身走向后院,路过江容笙窗前时,脚步微顿,朝她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安抚,有关切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江容笙的心,又漏跳了一拍。
傍晚时分,车队抵达下一处驿站。崔延序将江容笙和绿珠安排在最里间的上房,加派了护卫,这才去前厅处理后续事宜。
江容笙站在窗前,看着夕阳西下,天边晚霞如血。
“容笙,”绿珠走到她身边,忧心忡忡,“崔家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容笙轻声道。
她想起崔延序说过的话。他父亲恨他,恨叶瑄,如今知道崔延序带着一个教坊司女子回京,只怕会更加恼怒。
这一路,恐怕不会太平了。
夜深时,有人敲门。
江容笙警觉地问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是崔延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