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您这是又要泼臣的脏水了吗?臣只是说收到了密报,太子殿下便要怀疑臣在奉天安插了眼线,是在说臣心怀不轨吗?”
陈锦看着秦寿,冷声反问道。
在外人看来,秦寿还是那个手握十万重兵的太子,可是他知道,他已经切断了秦寿的后路,因此,和秦寿也没有虚与委蛇的必要!
就是直接和他对着干!
“右相!你主管兵部,不说这大秦兵部事务,皆由你掌控,单单说你在大秦各地安插的眼线,也应该比左相的,要多数倍吧!”
秦寿看向杜子淳。
杜子淳面色一僵,虽说他这个右相做这些事情,属于是分内之事,但是就这么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来,他也不好回答啊!
“咳咳!太子殿下说笑了,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右相,臣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!”
杜子淳急忙道。
但他也知道,只是这个回答,秦寿铁定是不会放过他的,于是又道:“不过,臣倒是也没有收到什么太子密谋造反的密报,也不知道奉天城的守军要造反!”
“对于这一点,臣也十分疑惑,想要问一下左相究竟是怎么建立的情报网,或者说,难道是在奉天城的军中有内应?”
“杜子淳!你!”
陈锦瞪大了眼睛看着杜子淳,这个狗东西,怎么处处都要与自己作对!
“左相,本相怎么了?我知道了!是不是上次左相去奉天城,留下了眼线啊?”
杜子淳看着陈锦,又道。
“杜子淳!你休要胡说,我为官,向来恪守本分,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!”
陈锦冷声道。
“既然你没有做这样的事情,那你到底是哪来的密报?你总要有个来源吧,总不能一张嘴就凭空诬陷太子殿下!”
杜子淳冷声道。
陈锦咬牙切齿地看着杜子淳,这个狗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,也学得这么伶牙俐齿了!
他立刻看向秦政和太后,下跪道:“陛下!太后!臣对大秦忠心耿耿,绝不会干出诬陷太子之事啊!”
“皇帝!哀家也觉得左相不像是那样的人,而且,现在不是纠结密报来源的时候,而是要确认奉天城的守军,是否通敌叛国了!”
太后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