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也认出了她,那日,她哭着喊:“是妖怎么了?他没害过任何人!村里人笑话我,他护着我。萌萌不是他亲生的,他比她亲爹还疼她!”
是张晓棠。
宋鹤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。
就在他打量张晓棠的时候,她也打量着他们。张晓棠使劲想了想才记了起来,她愣了一瞬,随即苦笑了一下:“宋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宋鹤眠没有多问,只说道:“多谢你的好意,快关紧门吧。”
张晓棠没有关门,反而探了大半个身子出来:“妖来的那日,我带着萌萌躲进了这里,这里墙高,妖不容易翻进来,但也有进来的,大家伙儿一起对付。你们也快进来吧!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可宋鹤眠注意到她手背上有几道新结的痂,显然是近几日留下的伤。
他再次婉拒道:“保重。”
张晓棠以为宋鹤眠不好意思,直接说道:“宋大人,我们都知道镇妖司在城南苦守了很久,也知道陛下用重金许诺,这才让镇妖司心不齐了。但我们都知道宋大人和顾大人是一心为了咱们!宋大人不必内疚的……”
宋鹤眠垂了眼。
月烬察觉到他情绪有异,便接过了话茬:“你一个人带着萌萌不容易,顾好自己和萌萌是最要紧的。不用担心我们,我们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行,那就不强留你们了。”张晓棠是希望他们留下的,毕竟镇妖司出来的人,身手比他们强百倍,但她也尽力了,“那你们也别在外面乱转了,快躲起来吧。”
话落,张晓棠点点头,缩回身子,关上了门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月烬忽然开口:“她比从前更坚韧了,她变了,或许每个人都变了,大家都在用力地活下去。”
宋鹤眠应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一个时辰后,两人终于到了沈府。
沈府的大门紧闭着,两人翻墙而入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打斗的痕迹,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,只是落了一层灰。
没有血迹,没有破损,应该是搬走躲起来了。
两人很快就寻到了库房,库房里还剩一些草药,看来是沈家人并未来得及带走所有草药。
月烬仔细对比了一二,欣慰道:“小菡要的草药,都还有。”
话落,两人赶紧忙了起来,装了整整三大兜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