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昨日宾客们从宋府出来,你们婚事就传出去了,如今算是人尽皆知咯!”
“对了,我今日来得早,看见司正把宋鹤眠叫走了,你说司正会不会是找他说你们的亲事?毕竟司正让你进镇妖司的时候,你和宋鹤眠还没什么关系。太平时镇妖司就是个闲差,可眼下屡屡有妖出没,差事也多危险。司正可能不想把你们夫妻二人都绑在镇妖司……”
闻言,月烬这才有了反应。
她追问道:“和宋鹤眠定了亲,会影响我在镇妖司的差事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沈清菡猛的拍了拍脑袋,“我还得去给人上药,险些忘了,先不同你聊了。”
话落,沈清菡便风风火火的跑了,独留月烬一人在原地懊恼着。
不用细想也知道,司正不愿两个人都有危险,要踢一人出镇妖司的话,那这个人肯定不会是劳苦功高的宋司主啊!
若是应了和宋鹤眠的交易反而影响了镇妖司的差事,简直是得不偿失。
她不能再等了,今日必须再下地牢!
……
几乎一整日,月烬都在整理卷宗,而宋鹤眠自始至终也没出现在她眼前。
约莫着快要到程风下地牢的时辰了,月烬故作漫不经心地走了出去。
果然,等她到廊下之时,程风一瘸一拐地出现了。
月烬警惕地等了一会儿,确认四下无人后,她悄悄放出一缕妖力。这次,她没有袭击程风的下肢,而是直接以妖力砍晕了程风。紧接着,她扛起了程风,一口气把人扛到了不常有人去的茶室。最后她摸了摸程风的袖子,拽出了一块令牌。
直到此时,月烬才松了口气。
已经到时辰了,地牢的门已经显现了,她只需尽快到达地牢即可。
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“月烬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月烬头皮发麻。这厮一整日了都没有踪影,怎就偏偏眼下出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