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将整本书放在你面前，直接读给你听！
两者的差别之大难以衡量！
这些年周山签到获得的法则碎片之多让他都有点麻木了。
虽然每一块法则碎片所蕴含的法力少之又少，有些甚至不足亿万万分之一。
然而积少成多，十几年签到下来，周山获得了一大堆他用不到的法则碎片。
虽然周山可以自行参悟，然而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。
周山已经有一个分身在法则之海中感悟土之法则，他又获得了万分之一的力之法则。
对于周山来说，贪多嚼不烂，目前仅仅这两种法则就够他参悟的。
除非他某种法则感悟到了瓶颈，否则周山并不打算更换其他法则参悟。
周山从小灰球身上弄到了大量法则碎片还嫌不够，现在又打起了他本身的本事。
对于周山觊觎他阵法的事情，小灰球不以为然，“这样的阵法你只要感悟足够的天地法则，随手就能布置！”
周山愣了愣，皱眉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小灰球有些鄙视他的在其头上狠狠蹦哒了两下，“你笨啊！阵法只是法则的一种表现形式，你会法则了还不会阵法吗？”
小灰球这么一说，周山顿时哑口无言，似乎挺有道理的模样。
“不对！”周山突然反应过来，“特么的我要是会法则还跟你学什么阵法！
不就是因为法则难以参悟，又不能在短时间内感悟出这些法则，这才学阵法的吗！”
周山一边极速土遁向荒漠，一边心中吐槽，“对了，这阵法我怎么进去？”
周山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，特么的自己没本事进这阵法空间内啊！
他要是有这本事，刚刚还用对这阵法束手无策吗？
小灰球又有了鄙视周山的机会，一脸的不屑，不停的在周山头上蹦哒，“你没本事可以找我啊！我可以带你进去！”
说着小灰球一脸的洋洋得意，周山顿时郁闷了，到底要不要求他呢？还是求他呢？
周山顿时没节操的央求道：“灰大爷，你就行行好带我进去吧！”
小灰球却不买账，狠狠的在周山头顶再次蹦哒起来，气得周山差点将他丢出去。
最终周山还是忍了！
小灰球蹦哒一会后终于消停，口中不满的嘟囔道：“记住了，大爷我不叫灰大爷！大爷我叫球大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