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独自在殿里把帕子搅碎了说德妃是狐狸精,有孕了还霸占着陛下不放。
有人只会轻声哭诉,说自己没那个得宠的命,给家族丢脸了云云。
但聚在一起,一个个却谨慎地很,一点不给对方留把柄。
德妃受宠,若是有半点闲言碎语传到她耳中,谁知道又要在陛下耳旁吹什么风。
别最后落不着好,和王恭妃住一块儿去!
不过,她们有时却会忍不住想,皇后治不住德妃,生了皇长子的王恭妃更是打发进了冷宫,难道这宫里,难道她们今后,真要一辈子仰德妃鼻息过活吗?
就在会试第一场结束的当日,有一辆马车轻车简行入了京师,马车上下来一主二仆,进了京师一位邵姓御史的府中。
来人正是邵晴,随行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仆从。
邵晴入了府后,便同这位邵姓御史的千金们同吃同住,宛若一家人。
“这几日春闱,进宫一事,得等放了榜才能进行,还请女史再等几日。”邵姓御史对邵晴的态度客气,好似她已经入宫做了妃嫔了。
邵晴微微一笑,“奴要多谢邵御史,好要多叨扰几日了。”
邵御史连连摆手说不敢,遂即朝外头看了一眼,道:“只是,国公说此行只女史和婢女二人,为何...”
门外站着的,除了邵晴的婢女,还有一个胖子。
没错,就是魏朝。
如赵铁柱所言,他也意识到跟着李星河没好下场,所以才同赵铁柱一起逃了出来。
没料黄淮洪灾,他同赵铁柱失散,为了保命,他继续南下去寻邵晴。
运气好,也是在邵晴离开南京时遇上了。
邵晴索性就将他一起带上,也有个帮手。
“是故人,”邵晴没有多言,“他不能随奴一起入宫?”
邵御史摸了摸下颌,“能是能,但不能以这样的身份,只怕...他自己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