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见顾辰回头，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顾辰没抬头，随手扒拉着那堆破烂：“随便问问，你这堆东西里能翻出两本还能看的，说不定还有别的。”
胖子眼珠转了转，嘿嘿一笑：“有路子，不过…”
他搓了搓手指。
顾辰看了他一眼，从怀里摸出两枚灵石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胖子眼巴巴望着那两枚灵石，喉结动了动：“行行行，城南老刘家开杂货铺那个。那老小子专门收散修手里的东西，不管好坏见什么收什么。”
顾辰心里一动：“他那边的货多吗？”
“多啊，最近堆了半屋子。”胖子压低声音，眼珠子却一直跟着那两枚灵石转，“不过他精得很，好东西都自己留着，卖出来的都是挑剩下的。”
顾辰听完，手一抬，两枚灵石扔过去。
胖子一把接住，眉开眼笑。
打听到书的来处，顾辰站起身就走。
胖子在后面喊：“哎，要有好货也拿来我看看啊！”
顾辰没回头出了巷子，他脚步慢下来。
城南老刘家？
这地方先记下了，今天不急着去，明天再说先回去研究研究新到手的功法。
他摸了摸怀里那两本功法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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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，关上门，顾辰迫不及待把两本书往桌上一放。
书页泛黄，边角卷起，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
字迹虽然有点模糊，但一笔一划还算工整，字勉强还能认全。
他先拿起那本薄的《风刃术》。
从头到尾翻了一遍，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风刃术，以气为刃，以意为引。
需先将灵气聚于指尖，再循手掌经脉一路上行，汇于掌心凝成气旋，最后催其破空而出。
顾辰盘腿坐在床上，按照书中所说开始尝试。
灵气聚于指尖，上行，凝于掌心——
“噗。”
散了。
他没气馁，再来。
第二次，还是散。
第三次，凝成一小团，但没撑过三息。
第四次，第五次，第六次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顾辰额头见汗，掌心却忽然一轻。
一缕纤细的风旋在掌心成型，虽微弱，却带着几分锐利。
他心中一喜，稳住心神，继续加大灵气输出。
风旋越来越凝实，颜色从透明转为淡青，在掌心微微旋转，发出细微的破空声。
顾辰看准前方墙壁，神念骤然一引：
“风刃术！”
嗤——
一道半尺长的青色风刃自掌心激射而出，斩在墙上，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。
虽威力尚浅，却已是实打实的一阶法术。
顾辰收了手法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成了。”
有此法术在手，寻常符箓再不用依赖，遇着危险，也多了一分自保之力。
他站起身走到墙边，摸了摸那道刻痕。
一寸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