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苏州三天,
顾一野的精力好得惊人,白天陪她逛园林、吃小吃、看夜景,晚上却像变了个人,缠着她不肯松手。
六六被他折腾得上午基本都在补觉,睁眼就是中午,腿软得下床都费劲。
每天清晨六点多,顾一野就轻手轻脚起床,换上运动服去金鸡湖边跑步。
回来时手里拎着热腾腾的生煎包、豆浆和小笼包,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亲一下,才去冲澡。
六六迷迷糊糊醒来,第一眼看到的总是他刚洗完澡、头发还滴着水的模样。他坐在床边,笑着把早餐递给她:“吃点再睡。”
她揉着眼睛,声音软绵绵的:“你怎么不累啊……”
顾一野低笑:“精神好的很,谁让你这么招人。”
第四天一早,他们退了房,开车回南京。
六六一路躺在后座睡得昏天黑地。车窗外风景飞速后退,她却什么都没看见,只觉得身体像被掏空,软得像一团棉花。
顾一野从后视镜看她好几次,眼底满是愧疚,却又藏着满足的笑。
到南京房子时,已经下午三点多。
顾一野停好车,轻手轻脚把她抱进家门。
六六睡得死沉,他把她放在沙发上,又给她盖了条薄毛巾被,自己去厨房烧了壶热水。
一个小时后,六六终于迷迷糊糊醒了。
她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甩了甩,才看清眼前是陌生的客厅。
顾一野立刻端了杯温水过来,声音低低的:“醒了?喝点水。”
六六接过,咕咚咕咚喝了几口,清醒了不少。她揉揉眼睛,看向他:“这是……你家?”
“嗯。”顾一野点头,伸手扶她,“上楼吧。”
房子是老式的两层小楼,一层基本闲置,二层才是他常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