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一野沉默了两秒,才慢慢开口:“确实挺复杂的,实在很难理解”
然后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
顾一野说起家里那盆她养的绿萝:“我每天都浇水,它长得比你走之前还茂盛。”
六六就咯咯笑:“那你可别浇太多,它会淹死的。”
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今天在植物所遇到一个特别认真的小师弟、和糖糖一起吃的蟹黄小笼包有多好吃、下午开会时有人放了个很臭的屁大家集体憋笑……
顾一野就安静地听着,偶尔嗯一声,偶尔笑一声。
一个小时过去。
“老公……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觉。”
顾一野立刻轻声哄:“面膜揭了吗?”
“揭了~皮肤可好了,等回来你摸摸。”
顾一野喉结滚了滚:“四天后,我要好好摸摸。”
六六又偷笑:“流氓。”
“老婆晚安。”他声音放得极软,“做梦也要梦到我。”
“好”六六声音已经带了睡意,“老公也晚安……我想你。”
电话挂断前,她还补了一句很小很小的:
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顾一野握着手机,听着忙音,过了好一会儿,才把抱枕贴近脸,低声说:
“我也想你回家,六六”
客厅的电视还停在暂停画面。
包租婆叉着腰,张牙舞爪。
可顾一野看着,却忽然觉得——
等她回来,他一定要再陪她看一遍。
这次,他要好好听她讲。
讲完之后,再抱住她,亲她,说:
“老婆,我get到了。”
get到最珍贵的东西,就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