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哥睁开眼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欢欢熬得通红的眼睛。
他伸出小手,摸摸她的脸:“香香……哭……”
欢欢破涕为笑,把他抱紧:“阿哥好了,姐姐不哭。”
可命运太残忍。
承祜四岁那年,又一场急病,来得更猛。
这次,御医摇摇头。
小阿哥在高烧中拉着欢欢的手,声音细细的:“香香……别走……”
欢欢哭着答应:“姐姐不走,一直陪着阿哥。”
可承祜还是走了。
坤宁宫里哭声一片。
皇后抱着孩子的尸首,哭到昏厥。
醒来后,她变了。
曾经温柔善良的皇后,眼睛里多了冰冷的算计,甚至跟皇上和太后演戏。
趁着三藩之乱,
她开始暗中布局,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——包括皇帝,包括太后,甚至包括自己的赫舍里家族。
唯独对欢欢,她还是那个温柔的皇后娘娘。
“欢欢,你是本宫唯一的干净地方。”
皇后把宫外香膏的生意,全权交给欢欢打理。
欢欢调的香膏方子特别好,香味清雅持久,又养颜,在宫外卖得极火。
皇后借着这个生意,把触角伸到广州,甚至和洋人做起了交易。
钱来得快,势力也越来越快速扩展。
皇后对欢欢说:“这些银子,都是留给以后的孩子。欢欢,你帮本宫守着,好不好?”
欢欢用力点头:“奴婢守着,一辈子守着。”
欢欢还是每天给自己化妆,把脸弄得暗黄普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