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呼吸粗重,声音哑哑的:“姐姐说要什么……保成就给……”
一个时辰后。
两人才终于吃饱喝足。
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。
欢欢浑身软弱无力,整个人趴在被子上。
她胳膊交叉托着头,长发散在另一侧,侧脸枕在臂弯里,懒洋洋地看着保成。
保成已经起身,重新穿好中衣,袖子随意挽起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他手里拿着干净的湿布,一寸寸打扫战场。
先是椅子——椅背上残留的浅浅压痕,仿佛诉说着方才的激烈;然后是桌子——烛台旁的手掌印记,边缘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温热;最后是梳妆台——镜面上朦胧的雾气,指尖留下的模糊轮廓,以及台上散落的几缕凌乱发丝。
他动作仔细又认真。
欢欢看着他,嘴角不自觉弯起。
保成知道她在看,耳朵尖红得发烫,却故意不抬头,只低声嘟囔:“姐姐……别盯着看了,孤会不好意思。”
欢欢沙哑:“谁让你刚才那么坏……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保成耳朵更红,擦桌子的手顿了顿,却没反驳。
欢欢把下巴搁在胳膊上,目光柔软地看着他,脑子里却开始飘远。
她想着原主——
原主也被皇后救下,也掌握了皇后的人脉,可后来因为照顾天花的保成,自己染了病,高烧不退,皇后的人脉渐渐散了,香膏生意也黄了。
原主很愧疚,觉得自己玩不过这些心眼多的皇室,选择去了现代,让她过来了,她也玩不过啊,所以一开始她害怕的生活,每天把自己画的暗暗的,按照轨迹活着。
这一世唯一的不一样是
因为她会调香,改良了方子,香膏卖得更好,皇后的人脉不但没散,反而更广。
她还偷偷在宫外庄子里试种了红薯和马铃薯——如今已成规模,产量惊人。
更重要的是,那些五年前送去荷兰的孩子,已经陆续带回了先进的医学知识。
天花的苗法、牛痘接种的雏形,全都掌握在他们手里。
一切,只等保成最后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