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俄被气得浑身发抖,又不敢真的动手,只能憋屈地放下手指。
雍正心情极好地转身往外走,临到门口,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:
“十弟妹,十弟不小心摔了一下,让府医好好看看。”
十福晋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,只能低头道:“臣妾知道了,让皇上费心了。”
雍正牵着欢欢的手离开敦亲王府。
一上马车,他就忍不住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讲给欢欢听。
欢欢听得咯咯直笑,眼睛弯成月牙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
“调皮的夫君!”
雍正低头亲了亲她红润的唇,声音低哑又宠溺:
“就爱看他那副气得要死又不敢发作的样子。”
欢欢靠在他怀里,笑得肩膀直抖:
“夫君最坏了……不过臣妾喜欢。”
马车缓缓前行。
雍正将人揽在怀里,怀中的娘子软软的,带着淡淡清香,整个人依在他胸前,
他低头看她。
无论他说什么、做什么,她总是抬着眼看他,眼底干净明亮,只有依赖与支持,没有半分质疑,也没有一丝责难。
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她不问对错,不计得失,只是抱着他就好。
这种简单到近乎疯狂的依赖,让他心里安全和高兴。
他喜欢她的眼里只有他,信任他,缠着他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灵魂终于找到归宿
他收紧了手臂,将人抱得更紧了些,
而敦亲王府里,允俄还捂着胸口眼睛含泪在榻上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