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风波之后,雍正像是彻底想明白了什么。
从前不肯信的,如今也不再执拗。
他开始把所有时间都留给欢欢。
两个人几乎日日在一起,不再争什么、也不再躲什么。
第二日,大朝会。
皇上重新穿上龙袍。
满朝文武看到的那一刻,竟有些恍惚——像是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冷静自持的帝王。
魏珠展开第一道明黄圣旨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皇后所出皇子弘玺,册封为太子,即刻上玉牒族谱。钦此。”
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皇后的孩子……还没生下来,甚至男女都不知道,就这样成了太子?
大臣们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开口。
绝对不是不敢,而是皇上现在正伤心着,他们不能雪上加霜。
他们主要心疼皇上,对,就是这样。
魏珠继续展开第二道圣旨:
“乌拉那拉氏宜修、柔则一脉,因害太子,全部斩首,家族除籍,永不叙用。钦此。”
这一道倒是没引起太大波澜——前面两位皇后早已被降位,这一脉基本没有实权官员,下场虽惨,也在意料之中。
毕竟害的皇后失去孩子,害了皇上身体了,
第三道圣旨落下:
“弘时过继到恒亲王福晋名下,撤销弘昇世子之位,册封弘时为恒郡王,待恒亲王去世后继承恒亲王爵位。弘历过继多尔衮一脉,恢复多尔衮亲王位,弘历继承睿亲王。弘昼过继履亲王富察福晋名下,为世子。钦此。”
朝堂上终于响起几声极低的抽气声。
皇上好像……就三个成年的阿哥吧?全部过继了,那皇位怎么办?皇上真的有皇位啊。
恒亲王允祺猛地抬头,刚想开口,对上雍正那双带着明显杀意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