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成吓得一下子从浴桶里扑出来,湿淋淋地从后面紧紧抱住她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对不起姐姐……其实我是装的!我故意走到门口才装成这么严重的样子……我就是想让你心疼我、重视我……姐姐别哭,求你了……姐姐别哭了,别不理保成”
欢欢身子僵了僵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转身继续给他擦药。
保成见她不生气了,立刻像小狗一样开始故意逗她高兴:一会儿说今天骑射又赢了大哥,一会儿又学大阿哥刚才趴在地上的狼狈样,逗得欢欢终于破涕为笑,轻轻拧着他耳朵。
浴室里的画面温暖又治愈,灯光柔和,欢欢的侧脸温柔绝美,保成看着她的眼神满是依赖和爱意。
天幕下的乾清宫里,飘起了一股浓浓的“酸臭味”。
所有阿哥与朝臣看着这一幕,心里都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意。
他们年岁不小了,见惯风雨权谋,偏偏最受不了这种幸福的画面。
那样专注不掺杂算计的眼神。
细细一想,他们这一生,好像从未有人这样看过自己。
正妻眼中,多是子女与家务,分寸与体面;
妾室眼里,装的是所求。
可像这样,满心满眼只落在一个人身上的目光——
竟是没有的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轻咳一声掩饰情绪。
大阿哥胤禔忍不住低声嘀咕:“老二……也太会哄人了。”
老九胤禟撇撇嘴,没再出声。
太子胤礽坐在那里,眼睛直直地盯着天幕,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羡慕。
他看着画面里那个被姐姐温柔照顾、可以肆无忌惮撒娇卖惨的少年保成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