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空无言。
而他的心,在这一刻,前所未有地安定下来。
第二天清晨,他们就回了如画里。
天色还带着一点未散的雾气,院子里的花叶沾着水光,安静得很。
胤祉照例没有上朝。
他现在,对这件事已经完全随心——
想去就去,不想去,就告假。
没人敢多说一句。
跟欢欢一块吃完早饭,他换了身常服,去了蒙养斋。
修书,去白云观修道,讲课
这是他如今最稳定、也最笃定的事。
写累了,就出来走一走,去看看欢欢调香。
她站在香案前,袖口挽起,神情专注,偶尔闻一闻手里的香泥,再轻轻皱眉、调整。
胤祉站在一旁看着。
不打扰。
只看。
看一会儿,心就静了。
然后再回去,继续修书。
中午,两个人一块吃饭,下午提前修完书就去白云观讲课。
去白云观讲课的时候带着欢欢,欢欢在白云观的后面看书,胤祉在前面讲课,讲课完了就带着欢欢在郊外散步,或者去戏园子看戏。
日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
乾清宫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朝会进行得照常。
康熙坐在上首,看着班列里空出来的位置。
老三没来。
老十也没来。
他甚至没有再皱眉。
只是心里掠过一阵说不出的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