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闹？我闺女病了没人管，我闹啥了？”
老太太甩开他，一屁股坐在门口，拍着大腿哭起来。
“我命苦啊——我生了五个，到了一个都不顶用啊————闺女病了没人管——儿子也不管——我这老不死的活着干啥——我还不如死了算了——”
哭声尖利，整条巷子都能听见。邻居们笑嘻嘻站在一边看热闹，但没有人上前劝。
周慧兰抱起团团，把团团放进婴儿椅，骑上电动车走了。
赵建忠叹气，他虽然心疼大姐，但也知道周慧兰说的没错，轮也轮不到林清言去照顾大姐。老娘越来越糊涂了。
赵建忠破天荒没有劝老太太，任由她在街门口哭嚎。
老太太哭嚎一会儿，见没人搭理，骂骂咧咧收了声，自己回屋，嗓都哭干了，得补充点水。
眼看着天黑了，周慧兰才带着团团回来。
老太太饿的心慌，扯着嗓子吼：“没看天黑了，咋还不做饭？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浪，想把我饿死？”
团团已经在婴儿椅上左摇右晃。赵建忠赶紧帮忙把孙女抱下来，团团睡觉被惊醒，哇哇哇哭起来。
周慧兰抱着孙女进屋哄。
老太太怒气冲冲想骂，被赵建忠低声制止。
“妈，团团睡觉呢，别吵她。惊了觉难哄。”
赵建忠竟然把老娘推进了屋里。过了一会儿，赵建忠轻手轻脚进卧室，却见老婆正轻轻拍着孙女。
周慧兰轻声说。
“我在我大哥家吃过饭了，你想吃你自己做。”
呵呵，一句话，把赵建忠将死了。
赵建忠无奈，只好自己去厨房冲了两碗燕麦鸡蛋茶。可老太太认为这不是一顿正儿八经的饭，骂骂咧咧在屋里骂。
顶什么用？到底那顿晚饭周慧兰没起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