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梅迈进去,腿都软了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整整齐齐。种着花,摆着石桌石凳,还有凉亭和小鱼池。
进屋更夸张——客厅大得能跑步,沙发软得人陷进去不想起来。落地窗外阳光洒进来,照得地板亮堂堂的。
董老板刚进门,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迎上来,笑着倒茶。
“随便坐,别拘束。”
赵建梅战战兢兢挨着沙发边沿坐下,摸着那真皮扶手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跟这个比,花姐那儿安排的都是什么破烂玩意儿?
她忽然想起花姐的警告。
“不许自作主张。”
可这会儿,花姐就是阻止她奔向幸福的绊脚石、拦路虎。
错过了这个董老板,她赵建梅肠都要悔青。
赵建梅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眼睛在屋里转来转去,把这别墅的角角落落都记在心里。
董老板看着她,笑了笑。
“这里也就这样,我很不喜欢。太大,没有人气。孩子不在跟前,我一个人,住这么大房子就是浪费。”
赵建梅差点翻白眼,这是凡尔赛?还是炫耀?
“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!太喜欢了!”
她没看见,董老板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光。
像猎人看着送上门的猎物。
进展比赵建梅想象的还快。
见了三次面,董老板就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