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浩恨得牙痒痒。
可恨归恨,他现在顾不上苏云珊。
眼前的事,比苏云珊重要一万倍。
接下来几天,孟浩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一件事——什么时候和董耀山摊牌最好。
他想过几个方案。
方案一:在董耀山动手之前,直接找他摊牌。拿证据出来,逼迫他掏钱。
可仔细一想,不行。
事情没成,董耀山完全可以否认。他说自己就是正常谈恋爱,那些证据都是捕风捉影。到时候不但钱拿不到,还打草惊蛇。
方案二:等董耀山动手之后,再找他算账。
可那样的话,小姨……
孟浩脑子里跳出那个画面——小姨躺在手术台上,身上盖着白布,腹部一道刀口。
他打了个寒颤。
那是他小姨。亲的。
虽然她蠢,她作,她好高骛远。可她从小看着他长大,给他买过糖吃,过年给他塞过红包。
他孟浩再不是东西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小姨被人摘了器官。
那时,就算有了钱,最后他的良心也饶不了他。
孟浩左右为难。提前敲打董耀山,董耀山往后一撤,钱没了。
不提前,等着董耀山的手,小姨受苦。最后可能还会落下一身病,怎么办?
他陷入两难。
白天想,晚上想,想得头发都掉了好几根。
突然,孟浩想到城南婚介所,董耀山在婚介所登记,董耀山的信息不实,会不会还有别人的信息也不真实?
如果是这样,他可不可以从婚介所提供虚假信息为突破口?
孟浩越想越觉得可行,哈哈哈——孟浩大笑。他果然聪明。
真是山穷水复已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啊。
孟浩还没对城南婚介所动手,田母旅游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