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庆刚到了海城下了火车才给孟浩打电话。
孟浩得知爸爸来了,皱皱眉头,但也只能去接。
孟浩带着孟庆刚回家。
田世霞已经开始上班,没有田友福在厂里撑腰,田世霞的工作被调整了,不再坐办公室。田世霞哭闹几次,没人搭理,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家里只有保姆,带着孟浩的儿子孟扬。
也是孟浩和孟庆刚不到下班回来,正好看到保姆在刷手机,孟凡在婴儿床上哇哇哭。
孟浩瞬间气炸了。
孟庆刚脾气上来,一巴掌把保姆抽的原地转了三圈。
保姆吓的愣了半天,杀猪一样大喊。
“杀人啦——”
孟浩让孟庆刚给儿子冲奶粉,自己冷着脸对保姆说。
“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,你这种行为,我如果去法院告你,你往后就别想再干这一行。”
保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躺在地上哭。
“你们打我,我要报警。你们得赔偿我,我要验伤。”
孟浩稳住心慌,指了指角落。
“那是监控,你在家里的所作所为都在监控里。我们之所以没说,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自己改。呵呵,今天让我抓个正着。那行,你报警,我爸打你一巴掌,我认,大不了赔你两百块钱。但我要是报警——你就是虐待婴儿罪,要判刑的。”
扯虎皮拉大旗,保姆被孟浩唬住,半个月的工钱也不要了,背着行李急匆匆跑路。
保姆走了,孟杨咋办?
孟庆刚暂时当起了保姆。
但孩子岂是容易带的。孟庆刚只带了一晌,就受不了了。
给赵建英打电话诉苦。
“不行不行,我带不了。你来吧,你来带孙子。”
赵建英当然想来海城带孙子了,可她去了海城,一个月三千五的赡养费可就没了。
晚上,孟浩回到家,和孟庆刚商量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