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庆刚上来就是一脚,把孟浩踹翻在地。
“混蛋!有没有出息?养你这么大,让你给他们磕头作揖了?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,老孟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”
孟庆刚声如洪钟,震得楼板都发颤。
很快,听到动静的邻居们挤到了楼梯口。
赵建英一只手拉着孟扬,左胳膊吊着,走到田家门口,一屁股坐下。
“哎呀——我的命咋这么苦啊——掏心掏肺给儿媳妇看孩子,一分钱不掏,还得我老头从家里拿钱供我吃喝——.这是想把我们老两口的骨头榨干啊——我就说了儿媳妇几句,亲家母拿刀砍我,差点要了我的命啊——我不活啦——”
她拍着大腿,哭得抑扬顿挫。
孟扬吓得哇哇大哭。
“奶奶……奶奶……”
田家的门,终于开了。
田友福站在门口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嚎什么嚎?要嚎回你们农村嚎去!”
孟庆刚蹭地窜上去。
“田友福!你少在这儿装好人!你闺女要跟我儿子离婚,你们家得给个说法!咋了,瞅着我们签了谅解书,你们就想翻脸,没门!”
田友福冷笑。
“你儿子在外面搞女人,我闺女跟他离婚,谁敢说个不字?你想要什么说法?去法院要!”
“放屁!”孟庆刚指着他的鼻子,“我儿子搞女人?你TM的在外面养私生子养了十几年,你还有脸说我儿子?”
田友福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孟庆刚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“我干净得很!不干净的是你!是你们田家!你以为我不知道,副厂长,你收了多少好处?贪了多少?要不然凭你的工资,能有三套房?能有几百万?”
田友福恨不能堵住孟庆刚的嘴,再让孟庆刚胡说下去,他连工作也保不住。
“闭嘴!你敢诬陷我,我——我告你诽谤,告你诬陷!”
“告?你去告,我等着。你一个副厂长,一年多少工资,摆出来让大家伙听听,你不贪污,哪来的钱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
邻居们越来越多,把楼道挤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