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多,他介绍成功过几次?”
卫兰不说话了。
公诉人转向审判长。“审判长,城南婚介所两年多来从未核实过董全的真实情况,任其以虚假身份欺骗女性会员。这不是没有能力核实,是不作为。”
接下来是海城仁爱医院的副院长周明。他站在被告席上,推了推眼镜。
“审判长,赵建梅的体检报告显示子宫内有回声,这很正常啊。我们的体检报告上没有出具过任何癌症诊断。所以我们对赵女士指控我们在体检报告上作假,不予认可。至于赵女士为什么认为自己得了子宫癌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公诉人拿起一份材料。
“周明,赵建梅的体检结果显示宫腔有回声,赵建梅的病历却找不到了。这个你怎么解释?还有,海城仁爱医院的李医生和方城仁爱医院的李医生系同一人,你怎么解释?”
周明额头冒汗。“这……这是李医生个人行为,与医院无关。”
轮到方城仁爱医院。
方城仁爱医院的院长周海生腰板挺得很直。
“方城仁爱医院是正规医院。赵建梅的手术,所有手续齐全,签字完备。她本人签署了手术同意书、麻醉同意书,明确知道手术内容和风险。医院没有任何违规操作。”
公诉人站起来。“赵建梅签署的那些文件,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的?她以为自己做的是子宫切除手术,你们给她做的是肾切除。这叫‘明确知道’?”
李医生突然开口。
“审判长,术前谈话是我做的。我明确告诉赵建梅,手术需要切除她的左肾。她同意了,签了字。”
赵建梅突然站起来,声音发抖。“你撒谎!你说的是子宫癌,你说要把子宫切了!你什么时候说过肾?你从来没说过!”
审判长敲法槌。“被害人请坐下,法庭会让你发言。”
赵建梅被法警按回座位,眼泪哗哗流。
公诉人拿出赵建梅在人民医院的检查报告。
“这是被害人在海城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,显示子宫完好,左肾缺失。如果赵建梅知道切除的是肾,为什么她事后会崩溃?为什么她会去人民医院重新检查?”
董全的律师再次站起来。“审判长,我的当事人与本案无关。赵建梅的手术是医院做的,签字是她自己签的。我的当事人只是陪她去看病,出于关心。不能因为关心一个人,就变成犯罪。”
公诉人冷笑。“关心?董全与赵建梅认识一个月,就带她去做‘体检’。体检报告正常,他却告诉赵建梅她得了癌症。然后带她去方城做‘手术’。手术后,赵建梅的肾没了,董全消失了。这叫关心?”
董全急了。“我没消失!我出去给她借钱治病!”
“借到了吗?”
“没……没借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