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班，没回来。”程丽让开身，“进来说吧。”
赵建英进屋，还没坐稳就诉苦：“程丽啊，大姐实在没办法了……孟浩要定亲，彩礼凑不齐，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程丽听完，没说话，起身进了卧室。
赵建英心里一喜——有戏！
不一会儿，程丽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个信封，往赵建英手里一塞：
“大姐，我们手头也不宽裕。这两千块钱，算给大外甥添礼，不用还了。”
赵建英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两千？
她想要五万，程丽给两千，还说不用还——这分明是打发叫花子！
可她能说什么？人家说得漂亮，是“添礼”，不是借。
赵建英咬着牙接过钱：“那……谢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程丽送她到门口，语气平静，“大姐慢走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
赵建英捏着那薄薄的信封，恨得牙痒痒。
找赵建梅。
可赵建梅手机关机，连儿子也被送回前夫家。不用问，肯定跟钱进跑了。
赵建英眼前一阵发黑。
回到家，她一头栽倒在床上，病了。
是真病——气得心口疼，头也疼，浑身发冷。可心里更冷：儿子的好事要黄了，她这个当妈的，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田世霞在电厂家属院闹完的第二天，孟浩竟然露面了。
田世霞一看见他，扑上去又捶又打：“骗子！你个挨千刀的骗子！”
孟浩不躲不闪，任她打骂。等田世霞打累了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：
“打够了吗？骂够了吗？”
田世霞喘着气，眼泪又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