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忠搓着手，一脸为难：“大姐，我……我真没钱了。”
“啥？”赵建英哭声戛然而止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咋会没钱？”
老太太也跟着追问：“明宇结婚的礼金不是还有吗？先拿出来应应急。一家人，不能看着你姐作难。”
赵建忠叹口气：“真没了，都给明宇了。他那房贷重，我多给点，孩子能少还点利息。”
赵建英只觉得一股血冲上脑门：“都给了？你全给明宇了？他工资那么高，林家又那么有钱，还能缺这点？”
她急得直拍大腿：“你快给明宇打电话，就说家里急用，让他把钱打回来！”
“当啷”一声，周慧兰用勺子敲了敲灶台：“我咋不知道家里有啥急事要用钱？”
赵建忠张张嘴，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多嘴！没你的事！我说你怎么着急忙慌回来，原来是把钱都转给明宇了？”
“是。”周慧兰不躲不闪：“我的钱，不给我儿子给谁？”
“反了你了！”老太太气得直哆嗦。
周慧兰“砰”地关上厨房门。林清言交代过——不用硬杠，听见就当没听见。
赵建英揪着赵建忠不放：“真一分不剩？”
赵建忠点头。
赵建英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刚才的哭嚎是装的，现在是真的没辙了。
“这可咋办啊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：“田世霞怀孕了，要定亲，家里一分钱拿不出来……建忠，你得帮帮姐，姐就这么一个儿子……”
她心里盘算得明白：只要稳住田世霞，等肚子大了，田家就得认账。到时候房子、工作，还不得田家想办法？可现在连定亲的钱都没有，怎么拖住人家？
赵建英哭哭啼啼回了孟家，老太太赶紧跟上。
周慧兰这才从厨房出来，看着赵建忠：“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把钱都打给明宇了吧？”
“唉……”
赵建忠叹气：“要是留点，也能给大姐应应急……”
周慧兰气得捶他：“你长没长脑子？谁是你儿子？你老了靠儿子还是靠外甥？”
“可也不能眼看着大姐……”
“赵建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