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三名影杀天字号宗师始终没有动。
黑面宗师微微偏了偏头,无相面具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慢悠悠地扫过眼前这群人。他没有催促身旁两人动手。甚至连苗刀都没有举起来。
就那么看着。
像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,在被碾死前,徒劳地挥舞着自己可笑的钳牙。这种挣扎不会改变任何结果,但看起来还挺有意思。
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,猎物的挣扎不过是临死前的徒劳。
他们有这个从容。
几十年杀手生涯,他见过太多绝境中的反抗。有的人哭,有的人求饶,有的人拼命——但结局全都一样。
在宗师面前,数量毫无意义。
岩壁凹陷处。
陈玄看着那堵由伤兵铸成的、充满暴戾气息的钢铁阵列,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王冲。
“王统领。”
陈玄的声音不大,甚至有点沙。
“咱们也该出去了。”
王冲一愣。
“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,也不能一直让女人挡在咱们前面。”
陈玄说完这句话,理了理那身已经染满尘土和血点的二品绯色官袍,迈步就要往外走。
王冲瞬间明悟。
陈玄此时的想法,也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。
他拔出腰间雁翎刀,右手反握刀柄,用刀背狠狠砸在自己的胸甲上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风中荡开。
身后,四十名羽林卫齐步上前。刀盾相击,长枪如林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