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耳细听,四下寂静无声,唯有风拂旗角的微响。
他刚松一口气——
“报——!”
一声急呼劈开夜幕。
夏侯渊翻身下榻,厉声喝问:
“何事?”
门外亲卫语带颤音:
“启禀将军,函谷关……失守了!”
“什么?!”
他一把推开房门,冲到阶前,声音发紧:
“函谷关丢了?!”
亲卫抱拳垂首:
“溃兵已至城外,请将军定夺!”
夏侯渊疾步上前:
“多少人?”
“何人带队?”
亲卫答得干脆:
“约三千余,领军者是个牙将。”
夏侯渊沉声下令:
“传令守将,严防死守,不得放一人入城!我即刻就到!”
“喏!”
亲卫转身奔去。
夏侯渊一边系甲带,一边心跳如鼓。
函谷关……真破了?
昨夜初战,一夜之间,竟真叫他拿下了?
这绝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