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翼德为军团主将,张辽、臧霸副之!”
张飞霍然起身,嗓门震得帐内烛火微晃:
“丞相!俺老张冲阵砍将还行,哪能独掌一军?!”
云凡正色直视张飞,一字一句道:
“翼德,此战非为占地掠城,而是要毕其功于一役,尽歼曹贼余部,为主公雪恨!”
“望你以大局为先,酒戒须严,不可误事。”
“张辽、臧霸久历战阵,深谙调度之法,此战你须常听二人建言。”
“唯有如此,方能稳扎稳打,克竟全功。”
“翼德,莫小看了自己。”
他早反复思量过张飞之任。
世人皆道张飞粗莽,可云凡深知:此人并非不变之铁石。
早年确有躁烈之气,胸中少有经纬;可随刘备基业日隆,张飞早已悄然沉潜,言行渐显持重。
主公后期屡委重任,岂是偶然?
他敬士人,肯纳谏,虽独断之力尚欠火候,若有良佐襄助,足可独当一面!
云凡转头望向法正:
“孝直,此战你随翼德同往,务助其稳取青州!”
法正当即离席,拱手而立:
“丞相毋忧,正定竭尽所能,辅张将军成此大功!”
张飞听完部署,又见云凡目光如炬、语气如铁,牙关一咬——
“丞相既托付于我,末将自当奉令而行!”
诸葛亮闻言微怔,随即问道:
“丞相,我军已分三路进击——兖州一路,青州两路。”
“那第四路兵马,意欲指向何方?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凡身上。
正面硬撼曹操主力,云凡只调十五万精锐;余下十六万人马,尚未部署。
这十六万,究竟投向何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