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兴渐浓,刘备忽而敛了笑意,转向云凡:
“卓方这一回告假数月,身子可养利索了?”
话音未落,糜竺已笑着接口:
“主公哪里晓得卓方的难处?家中莺燕环绕,前脚刚与黄承彦小姐定下婚约,尚未迎娶,后脚蔡小姐又住进了隔壁小院!”
云凡神色一正:
“子仲兄莫要信口开河!我与蔡小姐清清白白,只是挚友,岂容歪曲?”
简雍眯眼一笑:
“怕就怕卓方无意,人家姑娘却上了心。”
“不然,好端端一个闺秀,怎偏挑你家隔壁那方小院安顿?”
刘备摆摆手,笑意温和:
“卓方若中意,纳进门便是。”
“蔡小姐孤身一人,若能托付于你,也算良缘。”
“你身为读书人,忍心看蔡公爱女再度飘零?”
瞧着三位老友挤眉弄眼的模样,云凡只得苦笑摇头:
“真是朋友,我云凡何曾是那等轻浮之人?”
“是!千真万确!”
简雍举盏抿了一口温酒,笑得笃定。
糜竺也跟着打趣:
“可怜我那妹子,天下府邸不躲,偏往卓方这‘贼窝’里钻!”
云凡顿时面沉如墨。
刘备忽而一拍膝,笑道:
“说来,卓方那两个孩儿,怕也快落地了吧?”
云凡顺势接话,语气轻松:
“就在这一两个月内。”
刘备颔首:
“既如此,再准你三个月假,也该回朝理事了。”
“你位高责重,岂能长离中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