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凡朗声一笑:
“当年伏波将军西荡羌部于陇右,南越五岭定交州,北驱乌桓于塞外,何等气吞山河!”
“身后赐谥‘忠成’,天子亲书神道碑文!”
“将军坐镇西凉,百姓敬若神明,正该重振伏波威仪,再续马氏忠烈!”
“怎可与羌胡杂流、乱军匪类同席而坐,污了先人清名?”
马腾面皮一热,喉结滚动,沉声低喝:
“此事,不劳阁下挂怀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云凡仰天长笑,声震旷野:
“好!好!好!既如此,将军请便!”
马腾怔立片刻,终是长叹一声,转身高呼:
“孟起,庞德,回营!”
一行人拨马而返。
刚至阵前,韩遂已迎上前来,笑吟吟道:
“寿成兄与云凡谈得甚欢啊?莫非那小子许了什么厚利?”
马腾心头一紧,摇头道:
“未谈要事。”
密诏不能泄,先祖旧事更难出口——他尚在权衡,只能含糊其辞。
韩遂眸光倏冷,眼尾一压。
云凡究竟说了什么?
为何马腾躲闪如避刀锋?
他城府极深,见状只抚须一笑:
“怕是云凡言语无状,惹人生厌。罢了,我等回营!”
马腾点头:“正合我意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蹄声如雷炸响!
赵云单骑破风而来,银枪映日,声贯全场:
“奉都督钧令——请安降将军韩遂,上前答话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