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图嘴角一扯,讥诮道:
“助曹公?你倒问问,曹操敢不敢接你这‘援兵’!”
呼厨泉仍不以为然,正欲反唇相讥,帐外忽传来一声急报:
“单于!单于!右贤王侄子摩利求见!”
他心头一喜,眉飞色舞,当即转向郭图:
“郭先生,您瞧,人这就到了!”
“快请进来!”
郭图斜睨一眼,静候好戏开场。
这群胡人狂得没边,真把云凡当成昔日那些庸碌守将了?
不多时,一个魁梧胡人踉跄闯入帐中。
浑身糊着干涸发黑的血痂,面皮皲裂,尘土蒙眼,刚掀开帐帘便扑通跪倒,嚎啕大哭:
“单于啊——!”
呼厨泉霎时僵住,腾地起身:
“摩利?你怎成了这副模样!”
摩利涕泪横流,嘶声哀号:
“单于!我军全完了!”
郭图憋着笑,差点呛出声来。
这耳光,响得震帐!
呼厨泉瞥见郭图神色,脸上火辣辣烧起来,勃然大怒:
“怎么就败了?!”
“刘豹、去卑人在哪?”
“逃回来几个?”
摩利伏地叩首,声音撕裂:
“敌军突然折返,打得我们措手不及!偏巧鲜卑内乱夺权,仓促出兵,搅乱阵脚!”
“接着汉军夜袭出城,活擒左右贤王!”
“五万精锐,一朝尽墨!”
“我拼死逃出时听说——云凡坑杀了全部降卒,还将左右贤王剁作数段,悬首示众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