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贼当诛!”
“程昱更该千刀万剐——竟敢以刀兵胁迫天子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寒声再问:
“我军可否火速南下,抢在途中迎回陛下?”
刘晔急忙拱手劝阻:
“主公万不可轻举妄动!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,目光沉静:
“主公,曹营之中,尚有一老谋深算之士,唤作贾诩。”
“当年我等驻守南阳时,便与他暗中交锋数次。”
“此人与都督一样,最擅揣度人心、预判动向。若我军贸然出击,恐正中其下怀!”
“眼下我军虽已抵郾城,但营救天子,无异于虎口夺食!”
“不过——曹军既已北迁,许昌便成空壳!”
“不如遣一支精锐偏师,自定陵悄然西进,绕过敌军防线,直捣许昌腹心!”
“许昌一旦告急,夏侯惇必弃寨回援,不战自溃!”
“如此一来,召陵之围,自然瓦解!”
刘备眉头紧锁,缓缓摇头:
“可夏侯惇哪怕退了,天子早已远赴陈留……”
“再往北,便是濮阳!我军距陛下何止千里?何时才能接驾南归?”
帐中众谋士一时皆默,垂首不语。
连诸葛亮也久久凝望沙盘,眉间浮起一丝郁色。
他用兵向来以持重为本,步步设防,稳扎稳打——宁可缓进三分,绝不冒进半步。
可天子北去,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。
秦松盯着地图,忽而沉声道:
“都督既已挥师关中,能否请他遣一支奇兵,自黄河北岸南渡,突袭陈留?”
陈端摆手一笑:
“曹军主力西调,本就是冲着都督去的!
想让他抽调骑兵东援?谈何容易!”
鲁肃亦颔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