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融虽满腹经纶、皓首穷经,可排兵布阵、临机决断,哪比得上云凡这等久历沙场之人?
刘协当即拍板:
“云爱卿所言极是!那我等便原地待命?”
云凡朗声一笑:
“快派人过河,把御辇牵回来!百里长路,没有车驾,陛下如何安行?”
“传令——即刻渡河,迎回车驾!”
郝昭应声而动,火速遣人涉水而去。
刘协等人立在岸边,心悬一线。
伏完更是掌心沁汗,指节发白。
纵有云凡精兵压阵,可曹操威名早已如刀悬顶,眼下曹军迫近,谁不胆战心惊?正此时,御辇缓缓北移,对岸火把连成一片赤浪,程昱满脸血污,声如裂帛:
“前方逆党,胆敢劫持天子!”
“如今南北皆在我军掌控,尔等若识时务,速将陛下送还!”
“否则铁骑踏河而来,片甲不留!”
“全军听令——即刻强渡!”
话音未落,对岸忽传来一阵清越长笑:
“哈哈哈……程将军好威风!”
“凡在此恭候多时——有胆量,尽管渡河一试!”
云凡到了?
程昱与荀彧齐齐变色!
此人竟真就在彼岸?
若他坐镇对岸,仓促渡河岂非自投罗网?
程昱厉声疾喝:
“全军止步!即刻回撤!”
号令出口,曹军士卒面面相觑,进退失据。
而河这边的刘协与群臣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何等场面?
单凭云凡二字,竟叫十万曹军踌躇不敢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