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云凡向来行踪难测,此番虚晃一枪,极可能是为麻痹我军对洛阳的戒备,好暗度陈仓、直扑京畿!”
曹操眉峰紧锁,心头翻涌——这云凡,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
真真假假,忽明忽暗,每一步都像在雾中落子,左看右看,竟都讲得通!
他声音低沉却有力:
“无论如何,云凡此刻就在潼关,这点确凿无疑。我军不如暂驻此地,静观三五日,瞧他究竟要掀哪张底牌!”
郭嘉却朗声一笑,摇扇道:
“主公不可坐等。我军当双线布防:一面留驻潼关,即刻启动迁民入洛,清野固守。”
“将潼关至函谷关一线,彻底打造成日后阻击刘备主力的铜墙铁壁。”
“同时严盯黄河水势,防其趁夜抢渡;洛阳与函谷关务必死守,绝不容云凡用诈术叩开城门!”
“另一面,速发八百里加急,命曹仁将军死守南阳!”
“哪怕南阳终将弃守,也绝不能让刘备军踏着轻松步子拿下!”
“如此一来,无论云凡剑指洛阳,还是图谋南阳,我军皆有后手可应!”
荀攸抚须颔首:
“奉孝此策,滴水不漏!”
“洛阳与南阳,俱在云凡锋芒正前方,确如悬卵于刃!”
曹操重重一点头:
“就依此议!全军即刻开拔,把沿路百姓尽数迁入洛阳!”
洛阳黄河北岸。
云凡与赵云并肩穿行于河内郡密林之间,马蹄踏过秋草,惊起寒鸦数点。
云凡勒马临风,望向浊浪翻涌的黄河,嘴角微扬:
“子龙,可知这河内郡,盘踞着哪些世家大族?”
赵云策马近前,神色凝重:
“都督,河内首屈一指的望族,便是温县司马氏!”
“可眼下我军尚待南渡,哪有工夫绕道温县逗留?”
云凡摊开手中舆图,指尖停在温县位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