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帐哗然,众人面面相觑,心下直呼荒唐——云凡今日莫不是吃了豹子胆,句句都往人心里撞!
云凡扫过一张张惊愕的脸,只轻轻一笑,并不作答。
老曹啊老曹,多年未见,这回撞上了,哪能不顺手再搅他一局?
潼关官道之上。
曹军旌旗如铁,六万甲士踏尘而行,寒光凛冽,杀气凝霜。
曹操端坐中军战车,面色沉如古井,耳畔尽是斥候奔马传令之声,一声紧似一声:
“报!前方山林无伏兵!”
“报!黄河滩头不见敌踪!”
“报!崤山隘口空寂无声!”
“报!四野皆无敌军踪迹!”
郭嘉与荀攸立于车旁,听着接连不断的禀报,相视苦笑。
但凡朝云凡方向进兵,必得把山川草木、沟壑水泽翻个底朝天才敢挪步。这般行军,简直前无古人。
忽地,又一道急促马蹄声劈开沉寂:
“报——潼关八百里加急!”
曹操霍然抬眼,声音微沉:
“讲!”
信使滚鞍下马,嗓音发紧:
“主公!潼关……失守了!”
曹操猛一攥拳,喉头滚出一声低吼:
“云凡小儿!”
“怎会快成这样?”
“三万精兵,竟拦不住他一人?!”
徐晃、钟繇、曹休至今杳无音信——潼关陷落时,连援兵影子都没见着!这些人怕是已落入云凡手中。丢了城池尚可夺回,若连肱骨之臣都被生擒,曹操只觉胸口如遭重锤闷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