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洞开,长安再无险可守。数万雄兵摧枯拉朽,顷刻间城垣易主。云凡缓步踏入太守府正厅,端坐于上首,目光扫过被缚在阶下的钟繇与张既,含笑开口:
“二位,可愿归顺?”
钟繇抬眼直视,眉宇紧锁:
“你真是云凡?”
“不是被我军死死围在南阳么?”
云凡轻笑颔首:
“我军绕道郏下,突袭武关。”
“这几日,钟校尉难道没听闻西凉、汉中两路兵马齐动的消息?”
钟繇脸色一僵,苦笑浮上嘴角:
“原来如此!难怪马超、张鲁突然出兵——竟是你在背后推手!”
他长于理政,短于军机,此前虽觉异样,却未深究。如今云凡现身,一切谜团豁然洞开!
云凡望向钟繇,笑意温然:
“此计非出自我手,乃士元所谋。钟校尉败得,不冤。”
庞统拱手接话:
“都督,长安既定,何不趁势东进,直取潼关?”
云凡转眸一笑,目光落回钟繇脸上:
“何须强攻?得了钟校尉,潼关已是囊中之物。”
“烦请校尉亲笔一道手令——开城放行。”
钟繇冷冷一笑,脊背挺直:
“我身为俘囚,宁折不降。尔等若想取潼关,尽管再去使诈便是!”
“休想借我名号!”
见其执拗,云凡侧首吩咐郝昭:
“伯道,去书房取钟校尉平日墨迹来。”
钟繇愕然:“你要我字迹作甚?”
云凡扬唇一笑:
“替校尉代笔写一封手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