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只顾盯着营寨动静,竟全然忽略了对岸风吹草动!
若真如所料——鄂县毫无防备,岂非砧板鱼肉?
话音未落,一名斥候跌跌撞撞闯入,嘶声禀报:
“将军!大事不妙!”
黄射心口一缩:
“快讲!”
斥候喘着粗气:
“昨夜子时,敌军两万精锐突袭鄂县!城破了!”
“……”
黄射如遭重锤贯顶,僵在原地。
竟真被诸葛亮一语道破!
蕲春尚在,鄂县已陷!
正此时,又一名传令官连滚带爬扑来:
“将军!前方急报!”
黄射身子一晃,眼眶发酸,声音发颤:
“又……又怎么了?”
传令官抹汗急呼:
“庐江方向敌军一万,已抵三十里外,先锋距蕲春不足半日路程!”
黄射听着一连串告急军情,心头猛地一沉,脸色发白,失神地转向诸葛亮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孔明先生,这……这可怎么收场?”
诸葛亮轻轻摇头,眉间锁着凝重,只吐出一个字:
“退。”
“退?”
黄射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反问。
诸葛亮目光如铁,语气斩钉截铁:“撤兵!若我军尚有五千精锐,尚可凭城死守;如今只剩三千疲兵,硬撑只会全军覆没!”
“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