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家。”
刘备重重叹气——这又是一座硬骨头!
可为了云凡终身大事,他也只能豁出去了!
他一跺脚,斩钉截铁:
“走!今日我刘备,定要帮卓方把这事办得滴水不漏!”
云凡看着刘备那副义不容辞的模样,心头一暖,唇角微扬。
若没老刘亲自坐镇,单凭他一人,怕是连门都叩不开!
好在,老刘还是那个靠得住的老刘!
两人转身,直奔孙府而去。
……
桥府内,琴音袅袅,如溪流穿石。
大桥素手抚琴,小桥裙裾翻飞,清歌婉转: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……”
歌声清越,舞影翩跹,《水调歌头》的旷远与柔情,活脱脱跃然眼前。
余音刚歇,门外便传来一阵爽朗掌声:
“好琴!好舞!好词!”
桥葳缓步而入,望着一双女儿,笑得开怀。
二桥连忙敛衽行礼:
“见过父亲!”
桥葳抚掌而赞:
“云凡此词,虽不合今之格律,却字字生光,才气逼人,不可方物!”
大桥垂眸浅笑,语声温软:
“若论最懂女子心者,非云先生莫属。”
“这首《水调歌头》,豪迈处似江河奔涌,婉约时如春水初生,实在动人。”
“还有那篇《洛神赋》,写尽人间风致,连我一个闺中女子,都忍不住好奇——那甄姜,究竟是何等绝色?”
小桥抿唇一笑,略带酸意:
“词再美,终究不是为我们写的。”